姿妤那具丰盈得近乎妖孽的身躯,如鬼魅般紧紧贴上了夜枭那冰冷、乾枯的脊背。他那对份量惊人、被银甲勒挤得圆润欲滴的雪乳,在那枯槁的背脊上肆意挤压变形,乳肉的热度彷佛要将那团阴影生生融化。
「来吧,大师……让我们在影中合为一体。」
姿妤的低吟宛如深渊中的塞壬,在夜枭耳畔炸响。
夜枭原本试图贯穿对方的狰狞法器,此刻却像是坠入了万丈深渊。当两人的肉体在那种卑劣的姿势中交汇时,夜枭感受到的并非预期中的娇喘与崩溃,而是一股如黑洞般、足以绞碎万物的恐怖吸力。
「这……这不可能!你的身体到底是什麽东西?!」
夜枭发出凄厉的尖叫。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修炼百年的影刃真气,在接触到姿妤那雪白肌肤的刹那,竟如见君王,完全不受控制地倒灌进姿妤那具近乎透明的魔鼎之中。那对原本就饱满有力的豪乳,在疯狂吞噬了影气後,每一寸皮肉都隐约透出暗紫色的雷光,磁力惊人,将两人的结合处死死锁定。
姿妤缓缓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异色瞳孔中再无半点伪装的柔弱,唯有冰冷至极的蔑视。
「大师,既然这麽想要我的肉身,那便将你的灵魂也一并留下吧。」
姿妤发出一声银铃般的轻笑,那声音却冷得让地宫的水滴冻结成冰。他那双如羊脂玉般纤细、修长的手,带着一丝残酷的温柔,轻柔地抚上夜枭那团混乱颤抖的影躯。
在夜枭极致的绝望与哀鸣中,姿妤的五指猛然收紧,如利刃般毫不费力地穿透了虚实的界限。他那细嫩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直接插入了夜枭影子的心口——那是「缚灵术」最脆弱的命脉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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