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如惊涛骇浪般的侵攻中,彻底沦为了姿妤手中的玩物。每当那根利器重重撞击在她那处最深、最隐秘的神识交汇点时,静月那具高挑的娇躯便会剧烈抽搐,足尖绷得笔直。这位曾经威震一方的掌门,在徒儿悲戚的注视下,在自己身体最羞耻的颤栗中,终於迎来了此生最巅峰的崩溃,也跌入了最深不见底的耻辱深渊。
石室内的空气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静月师太那原本如孤峰傲雪般的尊严,此时已在那根狰狞利器的反覆蹂躏下化作了一地齑粉。她的感官经历了一场从地狱到天堂、再到毁灭的极致洗礼。最初那种彷佛灵魂被生生撕裂的痛楚,在姿妤那带有雷磁震荡的节奏中,竟诡异地转化为一种如潮汐般拍打全身的酥麻。她那颗守了五十载的「冰心」,在一次次被强行顶到最深处的冲击中,彻底熔穿。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具理应如枯木的身躯,竟在背叛她的意志。
每当姿妤那根灼热如火、布满雷纹倒刺的利器在那窄小紧致的肉径中带起黏稠的撞击声时,静月的小腹便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原本乾涩的蜜穴竟为了迎合这场侵略而分泌出大量羞耻的汁液。那种被填满、被撑平、被彻底占有的陌生高潮,如同狂暴的闪电击穿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那张庄严的脸庞扭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迷乱的渴求。
「不……住手……啊……!」
她的呵斥早已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就在姿妤最後一次狂暴的贯穿中,他猛然发力,将这段时日以来积累的、那股混合了霸道雷霆与对清月扭曲爱慕的浓烈性奋感,化作一股滚烫、黏稠且量大惊人的白色洪流,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搏动,毫无保留地喷淋在静月那从未被开垦过、此刻正因高潮而疯狂绞紧的子宫深处。
那一瞬间,静月师太感到一股几乎要将她灵魂烫伤的高温在体内炸裂,她的双眼猛然翻白,高挑的身躯如遭雷击般剧烈弓起,足尖死死抠住木几边缘,随後便是一阵漫长而绝望的抽搐。
随着姿妤带着一声满足的低哼抽身而退,静月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趴伏在石桌上。
她那具平日里庄严无比的玄色暗纹道袍早已成了碎布,残破地挂在腰际。那一对紧实且富有韧性的峰峦,在汗水与泪水的浸润下,依旧在余韵中剧烈颤动。最令清月感到心惊胆战的,是师父此刻那种极度羞耻的姿态——静月双腿因过度的虚脱与雷磁的麻痹而无法并拢,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御、彻底开合的颓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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