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停在卡尔发烫的腺体旁,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片敏感的皮肤。
卡尔身体骤然僵硬,杯中的药液也随之荡出一圈涟漪。
“诺森的士兵......他们服从的是军令,或者说,是我,不是欲望。”
伊泽尔凝视着他。
“他们可以庆祝胜利,可以埋葬同袍,也可以对我的命令心怀不满。”
“但只要我还活着,便没有人胆敢发出一声异议。”
那股信息素仍在不断压迫卡尔的本能。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催促他低头,远离眼前这个危险的阿尔法。
可伊泽尔并未给他后退的余地。
“至于你——”他的手掌收紧,将卡尔拉得更近。
“你不是我用来安抚军队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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