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惨叫瞬间变调。
趴在丈夫胸口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承受这双重的刺激——被强行塞回去的充实,与被结再次拉出的坠痛。两种极端的感觉在体内炸开,她分不清哪是痛、哪是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小穴和后穴同时剧烈痉挛,大量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往外喷。她整个人不停抽搐,眼睛彻底翻白,舌头吐在姐夫的衣服上,口水把布料浸湿一大片。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剩下断续的哭喊与浪叫:
“去了……又去了……肠子被拉出来……再被操回去……好痛……好爽……分不清……只要高潮……就好了……大黄……继续……把姐姐……操坏……操到彻底……坏掉……呜啊啊——!”
姐夫的脸色惨白到几乎透明。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趴在自己身上,被狗锁着后穴,肠肉外翻,一边失禁一边高潮,一边哭着浪叫。他实在不忍直视,猛地别过脸,闭上眼睛。
可妹妹立刻伸手,强硬地把他的下巴扳正,迫使他重新看向那淫乱到极点的交合处。
“看着。”妹妹的声音又轻又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看着你的老婆在大黄老公的胯下怎么尖叫的。肠子被拉出来还在高潮,小腹鼓着精液还在喷水。你这根没用的东西,连让她流水都做不到,现在连看都不敢看了?睁大眼睛,好好记住这个画面。你的妻子,已经彻底变成大黄的专属母狗了。”
姐姐还在不停痉挛。
她趴在丈夫身上,后穴被结锁得死死的,外翻的肠肉随着我轻微的动作而晃动。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只是本能地把屁股往后送,寻求更多被填满的刺激,嘴里断断续续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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