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单位组织看一部谍战老片。屏幕上出现西点军校的画面时,她的心猛地一抽。想起肖鹏那身笔挺的军装、冷酷的侧脸,还有他曾经带着她“特别训练”时的模样。
她低头假装玩手机,手指却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着,像在摸他那些狰狞的伤痕。
我才没有想他。?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却骗不过自己越来越频繁的心悸。
肖鹏这边
自从那晚在车里感受到绯晚真实的心疼后,他自虐的频率明显降低了。
那些烟头、皮带和军靴,不再是每晚的必修课。他把那些伤口藏得更深,却不再刻意去制造新的。
因为他发现,只要一想到绯晚当时哭着骂他“疯子”、却又忍不住伸手摸他伤口的样子,他胸口那股巨大的空洞就会稍微小一点。
可想念并没有因此减少,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会在清晨跑步时,看到路边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野花,就想起绯晚被他操到腿软却还死死咬唇不肯求饶的样子。
会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时,看到桌角那道被他上次砸东西留下的裂痕,就想起她跪在桌下含着他的模样,眼泪砸在他军裤上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