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亮看起来也有些困惑。
周崇礼就抬手m0了m0她的脸颊,道:“要是不想出门,你在家想做什么都可以,知道吗?”
她的头动了动,戚月亮表情好像更茫然了,似乎在慢慢咀嚼着周崇礼话里的意思,半晌,她问道:“这里是家吗?”
周崇礼沉默了。
这种沉默很微妙,也很细微,戚月亮几乎立刻就捕捉了,她呆呆看着周崇礼的脸,突然想,哥哥好像在可怜我。
戚月亮其实不喜欢周崇礼可怜她。
她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很可怜,戚月亮只是单纯的想要自己在什么地方,要在这里待多久,是一直住在这吗还是会换地方,虽然她挺喜欢现在温暖的房子、柔软的被褥、熨帖的热水,b起以前她的生活,不管是医院还是这里,都像天堂一样,她可怜吗,戚月亮一点也不觉得。
但是在她潜意识里,这些似乎都只是一个停留的地方,好像戚月亮从小就没有真正意义上能获得安静和温暖的家庭,于是连这样的含义也不明白,只模糊的知道,大概是个很重要的地方。
她努力适应正常人认知下的生活,于是用一种世俗意义上人们常用的代称这样问出了口,家不就是一个住的地方吗?为什么戚今寒会露出悲伤而恍惚的表情,为什么周崇礼会这样沉默,而又用那样的眼神注视着她,好像她是一只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的脆弱小鸟。
于是戚月亮又开始慢吞吞的说话,竭力挽尊。
“我知道了,哥哥,不要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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