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来是因为橱窗玻璃上映出了一个人的影子。
那个影子站在她身后大概三米的地方,瘦高,黑sE短发,穿着一件深灰sE的薄外套,肩膀的轮廓在人群里显得格外锋利。
她以为是幻觉——在东京原宿的街头,在穿着五颜六sE的洛丽塔和涩谷系混搭的年轻nV孩中间,怎么会出现一个在地下街老居民楼地下室弹吉他的上海男孩。然后那个影子开口说话了:“那条白的,你穿肯定b她好看。”
陶叶转过身。
叶翼柯站在她面前,双手cHa在外套口袋里,嘴角有一道很淡很淡的疤——是那年冬天被金吉一拳打裂的伤口,愈合以后留下的唯一痕迹。
他瘦了很多,颧骨更高了,两颊微微凹陷,下颌线像刀削出来的。
但他的眼睛b以前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压抑,不是冷淡,不像是之前那种冻住的琥珀。
有某种被时间和距离过滤过的、沉淀下来的、不再横冲直撞的感觉。
他正在戒毒——这是第三次了,手腕上还有留置针的胶布痕迹,但手不抖了。
他的手指还是修长有力,指尖的茧还在,只是b以前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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