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陷入死寂的玄啸,仿佛受到了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烈震撼与刺激,竟然在恍惚间,猝然睁开了双眼。
青媚此时根本没有察觉。
她整个人绷得笔直,背后的伤口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震得重新裂开。
那一双精致白皙的玉足死死绷紧,脚趾因为极致的痛楚与紧绷,色气地死死抠住地面,拉扯出一片惊心动魄的战栗。
可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那股将神明最伟岸的部分强行纳入体内的饱满充实,却瞬间将她骨子里的蛇性与爱欲催化到了最顶峰。
“尊上……可奴家好欢喜……唔……进来了……进到奴家最里面了……”
她流着泪,近乎自虐地、拼了命地继续往下坐。
粗壮的柱身带着霸道的神明热量,一寸一寸,将她窄小的甬道撑开、撑得近乎透明,鲜血不断顺着交合的缝隙——
“嗒、嗒”滴落在地。
这种极端的痛苦几乎要将她生生折断,可她脸上却浮现出幸福得近乎晕厥的病态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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