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双手在水槽里洗了洗：“他明晚学校有辅导课。”
“几点下课？”
“七点。”
“那就改到七点半。”老赵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别他妈跟我找理由推脱。”
李岳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水龙头还在“哗啦啦”地流着。
“老赵。”
“干什么？！”
“别为难他。”李岳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极其护短的生硬。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两秒钟后，老赵的怒吼声直接炸开了锅。
“我为难他？！李岳，你他妈脑子是不是真的进水了，到现在还护着他？！老子他妈的面还没见着呢，你先把防暴盾牌给我举起来了是吧？！”
李岳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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