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被他们围着问东问西。不想你难堪。”李岳说得极其认真。
江晨死死地盯着他。半晌，突然爆出一声极其恶劣的冷笑。
“李岳，你是不是忘了，我江晨从小到大，就从来不知道‘躲在别人后面’这几个字怎么写。”
李岳看着他那副浑身长满刺的样子，心底软得一塌糊涂：“我知道。”
“我当然要去。”江晨咬着后槽牙，“我会怕他们这几个老帮菜？”
话虽然说得硬气。
可是到了第二天下午五点，江晨却在那个狭小的破衣柜前，足足站了十分钟。
出租屋的衣柜小得可怜。原本只挂着江晨的几件运动服，现在被李岳带来的黑色T恤和运动外套硬生生挤占了一半的空间。
江晨皱着眉头，先是拎出一件充满机车风的黑色皮夹克，套在身上。对着那面发黄的穿衣镜照了两秒钟，立刻脱掉扔在床上。接着又换了一件深灰色的短款棒球服，拉链拉到一半，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生人勿进的表情，眉头拧得更深了。
李岳坐在床边，腿上放着电脑正在整理反诈的课件。余光把江晨这一系列极其罕见、甚至透着点局促的换装动作尽收眼底，但他什么也没说。
江晨烦躁地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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