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疯子一样,在死寂的客厅里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谎言被彻底戳穿了。遮羞布被烧得一干二净。
根本不是因为Rush。
Rush从来都只是一种催化剂,一把打开门锁的钥匙。而门后面藏着的,是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恐惧、令人作呕的灵魂。
他对那瓶药水不上瘾。
他是对江晨这个人,上瘾了。
他对那种被高高在上的蔑视、被毫不留情地辱骂、被一脚踩碎所有尊严的控制感,上瘾了。
他骨子里,竟然病态地渴望着被那个带着细小疤痕的年轻男人调教、侮辱,甚至渴望被对方当成一条没有思想的狗拴在裤腰带上。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钝锯,在李岳三十五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上,来回地、残忍地拉拉锯。
他是个直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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