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靖将袋子轻放在桌上时,宋微之睨了一眼袋子「谁稀罕你韩大小姐的抑制剂?」宋微之出言讥讽。
伸出手将抑制剂往地上一抡,满室玻璃碎地的声音,碎渣子在两人之间散落。
韩靖先是垂眸看了眼地板又抬眼看了宋微之,宋微之满脸的不屑。
忽然之间韩靖冷笑了一声,快速地收拾好笔电大步迈向门口。
「我他妈是缺你这些抑制剂吗?韩靖。」见到她在收拾,宋微之不忘继续火上加油。
随着玄关门开启又禁闭,将寂寥锁在韩靖的家里,只剩下宋微之一人在这品嚐争吵後的火药味,宋微之大步走回沙发,抓起靠枕往门上发狂地丢。
「好啊,要走就走得越远越好。」
称心如意了,宋微之告诉自己失去的时候就要平心地接受失去。
「砰」的一声闷响後无力地落到地上,像是在嘲笑她一人苍白的怒火。
她伸手抚上後颈的齿痕,指尖触碰到结痂时感到轻微的刺痛,激起一阵战栗。这种被强行打上烙印的感觉让她心里作呕,在生理上却让她疯狂渴求着安抚,这种本能与理智的撕裂感让她看上去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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