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原本远去的女人,此刻正扶着门框大口喘气,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韩靖的眼眶也红了,雪松气息经由体温加热後散溢,透过後颈的咬痕与宋微之的神经末梢达成了共振。

        「你……」

        宋微之才刚吐出一个字,喉咙就像是被什麽东西硬生生堵住,冷嘲热讽全都消散在对方那双湿润的眼眸里。她忽然想要投降,不想再和对方置气,不想再说那些话伤韩靖。

        好多个不想,总而言之,她不想和韩靖就此别过。

        她忽然想告诉她她们可以有很多可能,只是不可能再是陌生人。

        因为她对韩靖有了点好感,有了点占有慾。

        宋微之就那样站在原地,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她没有动,只是合理地调整呼吸的节奏,最大化地让冷冽、带着体温的木香侵入她的感官。在这氛围中,她认真感受着自己那颗被玩弄於股掌之间却又因为对方回头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韩靖依旧站在几步之遥的地方,奔跑後的胸口剧烈起伏,手中的背包肩带都被她捏得变形。两人隔着一段短短的走廊对峙着,宋微之没继续说下去,而韩靖则是静候宋微之能释出善意。

        一点点也能让萎了的树芽再有生机。

        她沉默着走到自家门口开锁、开门,然後看宋微之一眼。

        其实臭着一张脸还红着眼的两人火药味还是很浓重,宋微之就那样僵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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