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没说话。
顾长慬继续道：“这种警报不是能拿来试错的。”
“可如果不是误差呢？”宁泽抬起眼。“等虫洞真的成形，再确认还有什么用？”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
顾长慬没回答。
宁泽自己也知道，现在这点数据还远没有到能把情报正式递上去的程度。
他松开顾长慬，拉过旁边一张椅子坐下。“数据给我一份。”
顾长慬挑眉。
宁泽已经打开了自己的终端。“我也算。”
一连两天，宁泽和顾长慬都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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