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是被饿醒的。
昨晚不知哭了多久,他最后连衣服都没换,蜷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醒来时,眼皮沉重得厉害,像被什么东西压着,连睁眼都觉得酸胀难受。
他迷迷糊糊地抬手摸了摸,只摸到两个突起的肉球。
温故躺在床上发了会呆,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
他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准备下床。脸颊不小心蹭过枕头,尖锐的刺痛立刻传了过来。
温故顿住,抬手轻轻碰了碰脸颊。
还是疼。
他垂下眼睛,慢慢收回手。
肚子在这时发出一声轻响。
温故犹豫片刻,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他穿着昨天那身灰蓝色的毛衣,袖口已经有点脏了。他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拖鞋,只好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木地板带着一夜积下的寒意,冰得他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他打开门,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深色的地板上铺开一条金色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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