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后半夜,书房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爸爸还在办公。
我终于从床上爬起来,我推开门,来到书房面前。
爸爸好像没有锁门的习惯——或许完全来源于对自身权威的高度自信——没有人敢不敲门就进他的房间。
当然,我也如此。
我借由狭窄的门缝,只能看见从里透出的微光,视野被压缩到小小的一隅,落在书房的展示柜上。
透过玻璃窗,我看见里头摆满了各类昂贵的物什,大概是收藏品级别的东西,每一件都是价格不菲的孤品。
流畅的法语落入我的耳朵,我虽没学过,但聘请来的老师可谓资历高深,耳濡目染下我多少能听出是哪国语言。
爸爸大概是在和别人谈论工作上的事情,他语时格外X感,即便我不知道他的咬字是否清晰,口音是否纯正,但偶尔在尾音处上扬的低沉轻笑,如此地恰到好处,让我觉得真是动听极了。
我忽地想起那一晚——我被接过来的第一晚,我不小心睡在了爸爸的休息室。在此之前,我看见了书架上摆放的各种外语书籍,其中就有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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