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涅陡然看到那叠纸草书有些发憷。

        因为最近又开始忙祭祀的事情,他被迫被赶鸭子上阵的学些神庙乐曲跟颂文。

        然而希涅本人的懒散个性注定他学不来,索性搬出对付父王的手段——撒娇卖痴来逃避。

        他朝男人投去一个讨好眼神,因为手腕被抓着而退无可退,流砂的眼线此刻终于全心全意地注视人,他后知后觉发现被压得喘不过来,轻轻唤了几声男人称呼。

        意识到将人抵在墙壁的动作有些旖旎过分,赛西尔慢慢松开手,换了个方式询问:“抱歉,弄痛你了。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显然他眼里没有丝毫歉意只有遗憾,不过好在希涅很受用,象被撸下巴的白狐哼了声道:“他们问我有没有心仪的人选,就是之后祭祀前的洁净……”

        “你知道这个要干嘛吗?”注意到希涅耳尖有点红了,他干脆上手去捏,敏感的耳珠过电般一摸就软,少年像化成一滩水软倒在赛西尔的怀抱里。

        希涅接续瞪了眼,毫无威慑力的倒衬得像狐狸精一样跟人调情。

        “你会被很多人围观,然后一条细长软管会伸进你的…肛口,”粗俗的话语就这么被说出,饶是听惯荤话的美人也忍不住打断他:“够了,大祭司,别说了。”

        赛西尔搂住了那截腰肢,安抚性亲了亲陡然一个激灵的嫣红眼尾,低声道:“别担心,那天不会有别人。我会尽力帮你,让你不至于难受。”

        希涅感觉脑子有点发痴了,嗯了声回答的鼻音带点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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