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斯坦福监狱实验吗?”在李看过去的目光中,亚瑟比划着手势,“就是那个志愿者分成两半,分别扮演狱警和囚犯,结果最后实验完全失控了,在以知大家真实身份的情况下,狱警看守沉浸在角色之中,真的开始虐待同为志愿者的囚犯了。”
李突然笑了下:“我觉得你还是把自己比作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更合适。”
这位塞尔维亚行为艺术家被誉为“行为艺术之母在她的《韵律0》作品中,将自己麻醉六小时,允许现场的所有观众可以对她做任何事。人们从一开始在她身上涂鸦,到最后扇她耳光,剪开她的衣服,将手枪塞进她的嘴里。
亚瑟垂下眼,他暗暗给自己打气:“如果我想请你出去喝一杯,你会来吗?”
“如果你不会把我捅死在小巷的话?就算你这么做了,我也理解你。”
李的玩笑让亚瑟嘴角微微翘起了一点弧度,真奇怪。他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即使是那噩梦一般的一周多,李也从来没有在言语上侮辱贬低过他。
话不说死,事要做绝。
倒是挺符合亚瑟以前在网络上刷到的吐槽中国人行事风格的梗。
他俩一前一后进了一家酒吧,还是下午,酒吧刚开始营业,没什么人。冷冷清清的,他俩点了酒,慢悠悠地喝着。
酒保也不来搭话,黑暗的环境里播着悠长的钢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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