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侠，你别乱来。」
「我能对她乱来什麽？」李临风用鼻子哼了一声：「她连命都敢豁出去，我还能拿她怎样？」
说完，直接把人半拖半抱地拽进了公寓大厅。若荞想挣扎，却被他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眼神钉在原地。
那眼神让她想起小时候，山里下大雨，他手臂流着血，却还站在她家门口帮她对抗她爸，她忽然就没了力气。
电梯门关上，若荞盯着楼层数字跳动。
「你不用管我。」
李临风靠着电梯壁，扯掉领带。
「这句话你讲几次了？」
「这次是真的。」
「你哪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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