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整段路,两人没有对话。
李和梅其实也知道,沈其文会当选,就是人民已经受够政党轮替後,仍是没有任何改变的国家。
与其如此,不如摧毁,全部重来。
李和梅想起了沈其文的那句话。
做坏人,只要尽情释放愤怒,负责毁灭世界就好了,不是很轻松吗?
那根本就不是在聊电影,而是在向她宣告,他就是即将毁灭国家民主的坏人。
李和梅整颗脑袋乱糟糟。
就算背离常理,犯罪率确实下降了,所以,民主其实不该存在吗?
「你不逃走吗?」
李和梅抬起头看向沈其文,这时她才发现,两人已经回到了那间七坪大的房间。
「为什麽要逃?」她愣愣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