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欢鸾仿着平时贺澜猥亵自己时做的那样，生涩又带着试探地挑开蟒袍，沿着腰间的系带一寸寸向下摸。
不安分的手被贺澜捉住，危险的触碰让他立刻回神，冷着脸问道：“陛下，这是何意？”
“公公，朕听闻……净身时、并不是全部切除，只是……呃呜……”
话音未落，贺澜的手已经狠狠掐在皇帝喉间，他眯起眼，凶狠地瞪着谢欢鸾，声音里全是阴冷。
“这不是你该好奇的事！”
做太监那年九死一生，他永远记得那刻进骨血里的痛。而后，停留在八岁的肉芽就再没有了生息，被皇帝这样一问，他心底突然升起一股陌生的慌乱。
“公公、你、你别生气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皇帝强忍着窒息，伸手回握住贺澜用力到青筋突起的手腕，艰难喘息了两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我、只是、只是想更了解你一些……”
贺澜眸色愈发深邃，没说话，只是松了手上的劲儿，那双猎鹰似的眼仍死死盯着谢欢鸾，仿佛稍有过格的举动，就要立刻将人弄死。
“咳咳咳……”得了空气，谢欢鸾咳得眼角绯然一片，水汽笼罩，那双桃花眼饱含欲念，嗔怪地瞪了贺澜一眼。
“公公好霸道……”猫儿呜咽似的低吟，谢欢鸾报复地贴过去，啃噬在贺澜那点并不显眼的喉结，搔得那人难以冷静自持。
“寻常都是公公占尽我的便宜，今日你朝堂上当着众臣的面儿逼我立妃，还不许我收些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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