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贺澜想联手威远公……篡、位？”
“他……他只是被权势迷了眼，他不敢、不敢篡权夺位，他不敢的……”崔献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脑袋嗡嗡作响，嘴里哆哆嗦嗦地说些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
“不敢？”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皇帝起身，踢掉崔献伸过来想要抱住衣角的手，笑得夸张，过往二人在床笫的荒淫事一幕幕在脑海闪过，自言自语般的，望着天上连成片的云，轻声道：“还有他贺澜不敢的事？”
遮蔽了天日的云在御花园投下阴影，也许很快，一场雨就要到了。
“朕给你两条路走。”
谢欢鸾转身，垂眸瞧着眼前颓败的老太监，不算高大的身影却因周身帝王的威严而让人畏惧。
“第一，去告诉贺澜，朕已经抓到他贪腐、祸乱朝政的证据，叫他立刻想出一条能活下去的法子，顺便再配合他，将朕绑了，喂一碗毒药，一了百了！”
崔献猛地抬头，枯井似的眼眶终于有泪水滚落，他拼命摇头，辩道：“不！老奴绝无此心！”
“第二，若你选择弃暗投明，跟了朕，便要替朕好好盯着贺澜，他要做什么，与谁有了交易和勾当，事无巨细，朕都要知道。”
“当然，朕也有些要事，需得你去替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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