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伏天的午后,蝉鸣声被厚重的双层隔音玻璃隔绝在外,客厅里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带着一GU微涩的冷香。
乔宁今年二十一岁,刚结束大三的期末考试回到老宅过暑假。
父母一周前就动身去了欧洲度假,偌大的三层独栋别墅里,平时只剩下她和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兄。
大哥乔宴二十五岁,刚从国外读完商科硕士回来接手分公司,平日里扣子扣到最上一颗,话极少。
二哥乔巡二十三岁,整天一副漫不经心、没骨头似的样子,看人的眼神总像带着钩子。
乔宁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米sE吊带睡裙,没有穿内衣,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踩着拖鞋下楼去厨房倒冰水,脚后跟刚踩上客厅纯羊毛地毯,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客厅的皮质宽幅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乔巡曲着长腿坐在正中央,手里转着一只银sE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而乔宴坐在旁边的单人扶手椅上,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紧绷的线条。
“宁宁起得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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