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忍的触感让他浑身抖了抖,声音更可怜了,“我一直是家里没有出去,是亲戚们给我带食物的……”

        “带的是人血吗?”

        “不是。”蒲遥觉得如果他敢说是,可怕的教皇陛下一定会当场毙了他。

        他的翡翠般的眼睛看起来是那么冰冷,蒲遥似乎触碰到了他一部分底线,人类或许是他的底线。

        “不是?那是什么?难不成给你带草莓和石榴?”

        蒲遥偷偷的观察他,他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骗得了他,说不定他刚才嗅嗅已经知道了答案,此时此刻不过是在考验他而已。

        “不是吃那些东西……”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亲戚们给我吸他们的血。”

        年轻的教皇双眸眯了起来,他宽大的圣袍几乎要把蒲遥笼罩了。

        蒲遥缩在角落里——好在,坚硬的马车在蒲遥上来的那一刻,不知道被可怕的教皇从哪里拿出来的软垫垫住了,蒲遥即使缩在角落也没有被咯得不舒服。

        “据我所知,混血的血族、转化者的血都有毒……难不成是纯血血族供你饮血?他们怎么会供你饮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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