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凡同志,对於这个案子,你怎麽看?”方朝yAn问道。
“以故意杀人起诉太过了,最多是防卫过当。”穆凡道。
“大伟,你怎麽看?”方朝yAn又问。
“何茂林使用的并非凶器,而是啤酒瓶,当时,他的妹妹何茂仙正处在极度危险的时刻,我认为,可以考虑正当防卫。”高亦伟提出不同的意见。
“我看案卷上说,何茂林使用啤酒瓶攻击刘柱,第一下已经让刘柱昏迷倒地,可是他又补了几下,直到啤酒瓶被打碎,刘柱Si亡。检察院认为,何茂林开始的行为,可以认定正当防卫,但後来几下,就是有意要杀刘柱。”方朝yAn道。
“听起来似乎有理有据,但我认为,在当时的情况下,何茂林只想制止刘柱停止对妹妹的侵害,不会想那麽多。”高亦伟道。
“接连几下,确实过了,当然,这种情况下,也很难掌握好尺度。”穆凡道。
“头儿,你怎麽看?”高亦伟问道。
“此案的案情虽然简单,但对我们审判人员而言,如何准确量刑,也是个不小的考验。”方朝yAn道,“正当防卫、防卫过当和故意杀人之间的界限,法律上规定得很清楚,但实际应用的时候,尺度却只在毫厘之间。我个人倾向穆凡同志的说法,何茂林属於防卫过当,但还要看庭审的时候,公诉方和辩护方出示的相关证据。”
下午,尚勇亲自开车来接方朝yAn,他又约了雷福鹃,还要进一步调查。
尚勇显得很疲惫,哈欠连天,眼睛里还有红血丝。方朝yAn连忙接过驾驶盘,让尚勇到後排坐下,他这种状态下,实在不适合开车。
“大勇,一直没睡觉?”方朝yAn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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