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面粗糙，边角还沾着少许药屑，显然承受不了太强的灵力。
杜心言盯着那些纸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将其中一张铺平，眼下没有其他材料，也只能先试一试。
他又从灯盏中取了一点灯芯燃烧後留下的细灰，以少量清水调开，暂且充作画符的墨汁。
小栗子飞到桌边，歪着脑袋看他。
「别这样看我。」杜心言压低声音，「我只在爹留下的旧册上照着练过，从来没有真正将传讯送出这麽远。」
传讯符不同於他在溪边引鱼时使用的简单符纹，此符不仅要承载讯息，还须循着施术者的心念寻到指定之处，任何一笔稍有偏差，符中灵力都可能在半途溃散。
杜心言依照记忆落下第一笔，符纹才画至中央，粗糙的药包纸便承受不住灵力，纸面裂开一道焦黑细痕。
他皱了皱眉，又换上一张重新尝试，结果依旧如此，不多时，桌面上便多出几片烧焦的废纸，房中也逐渐弥漫起淡淡焦味。
就在杜心言准备重新尝试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神sE微紧，下意识以衣袖遮住桌上的废符。
门外随即响起两声轻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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