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轻轻将温热的茶杯搁在玻璃几面上,率先打破了平静:「杨姨,您今天特意把我们两个人一起叫过来,到底想摊开谈些什麽?」

        杨姨正准备倒茶的手腕微微一顿,脸上的热情笑容略微收敛了几分:「哎呀,小喻别这麽心急嘛,先嚐嚐这块蛋糕……」

        「从我们坐下到现在,您的视线已经往我和严主任中间的空隙看了整整七次。」

        杨姨动作一僵:「……阿姨看得有这麽明显吗?」

        「这是第八次。」喻白平静地补充。

        客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下来,砂锅里J汤翻滚的咕嘟声显得格外清晰。

        杨姨将手中的紫砂茶壶稳稳放回茶盘,脸上的随和彻底被一种极为罕见的严肃神情所取代。她拉过一张单人椅在两人对面坐下,双手交叠,目光在喻白与严律之间来回审视。

        「小喻、严主任,阿姨今天把话挑明了问,你们的生活里……是不是也陆续遇上了一些根本没办法用正常科学理论去解释的怪事?」

        喻白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严律的面sE未变,语调沉稳而公式化地反问:「杨nV士指的具T是哪一范畴的事态?」

        杨姨忍不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看你这孩子,一遇到突发状况就习惯X开始喊我杨nV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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