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这个设定之后,我反倒踏实了。就当重活一次。上辈子过成那样,这辈子怎么也能换个活法试试。而且开局还不错,我爸我妈都是白领上班族,家庭气氛和睦,条件不算名门贵族但高低是个中产阶层,衣食无忧其乐融融。没有狗血身世,没有豪门恩怨,普通到我觉得老天爷终于开了一次眼。

        但是,我上辈子到底活成什么样了?为什么我记不清了呢?

        算了,先别想那么多,而且我现在的小脑瓜可也塞不了那么多东西,就这么平平安安地长大就行了。

        直到我三岁那年。

        那天我妈买菜回来,一边换鞋一边跟我爸说话。我在客厅地板上拼积木,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你是没看见,”妈妈的声音带着点后怕,“就在超市门口,那个Omega突然进入易感期,那信息素散出来的时候,周围好几个Alpha全被诱导了。我当时离得不远,要不是闻不到,估计也得受影响。”

        爸爸坐在沙发上,随口调侃道:“咱们当Beta总算是有点优势了。”

        “可不是嘛,”我妈走过来也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不过那个Omega挺可怜的,看着是个挺年轻的男孩,脸烧的通红,一下摔地上了。后面有个胆大的Beta打电话叫了急救。我以前只在新闻里见过这种事,没想到今天给我遇上了。”

        Omega,Alpha,Beta。

        易感期,信息素。

        每一个词我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出现在nV人嘴里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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