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开腿上的手,侧身问,“你咬的?”

        萧白承认了,“是。”

        宋稷道,“我们是在偷情,有点觉悟。”

        说罢,他绕开对方走出干区。

        宋稷裹好束胸带,穿上外套,身后的人问他,“你又出去?”

        宋稷道,“我说过,我侄子从国外回来了。”

        他走近了本想在对方唇角亲一下,看到浅色唇上的黑痣,宋稷亲在那颗痣上。

        拉起人的手,指腹摩挲,“你来一趟不容易,在这边玩玩,交交朋友。”

        门合上,又是头也不回,萧白看着自己被摸过的右手,他不喜欢出去玩,也不喜欢交朋友。

        来之前想的很美,七八天,他一定会征服宋稷这条母狗,让对方身心都臣服于他的公狗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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