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月色皎皎,沐函坐在窗边翻《电影表演美学》,笔尖停在“情绪记忆”上。

        这是斯坦尼体系里的一种表演技巧,演员需要调动自己经历过的情感安在角色身上,才能臻于真实。

        「我是睡了就会产生感情的人。」

        楼迟说这句话时,沐函只觉得可笑,现在亦然。

        且不论当下大学生为了初体验不惜快餐式恋爱,楼迟这种出了国两年的,玩得只会更多、更花。

        沐函眉心拧了拧,翻到下一页。

        一旁的手机响了,是楼迟的来电,他说明天中午12点来接她,沐函只好又跟辅导员请病假。

        其实跟辅导员请假,她是抵触的。

        最近系领导想带新面孔去酒局,任务落到辅导员身上,不知怎么地就想到了她,三天两头不是信息就是语音轰炸她,说来说去就是希望她能珍惜机会。

        沐函对那档子事不感兴趣,但又怕对方批假,只好以生病为由婉拒。

        可人都是趋利动物,更何况期限将至,辅导员不再温声软语,开始拿毕业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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