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缘坐在高木椅上,粉白的脚趾尖轻轻点着地。身前的桌面上响起酒液与杯壁碰撞的声音,接着是陈年的花果香。
“喝一杯吗?”男人把高脚杯推到季缘面前。
今晚,男人的心情仿佛格外地好。亲自下厨做了饭,还开了红酒。
季缘没有拂他的意,摸索着端起酒杯,暗红的酒液划过喉头,带来的,竟是非常熟悉的滋味。
“你......”季缘头脑一热开了口,却不知要如何继续说下去。他能问,你怎么和我哥哥喜欢同一款酒吗?
不过是一个巧合罢了。
大概是今晚有月亮,或是墙角的栀子花开了,男人很温和,和季缘说了许多话。
季缘最终醉糊涂了,枕着胳膊趴在桌沿上,听见男人问,明天带你去个新的地方玩,好不好?
“不好,”季缘醉眼朦胧,“我就待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他在逃避,逃避见到光,逃避回到可能面目全非的生活。
但阻止不了有人想和他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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