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想这么玩你了。”
傅承顶入敏感的子宫,龟头把季缘的小腹都撑起一个弧度,“蒙着眼睛没意思,我就喜欢你亲眼看着,看着老公是怎么把你肚子肏大的。”
“呜呜呜不......”季缘含混地抽泣。
他惊惧不安,但仍然在极致的性爱中高潮了,从子宫内喷出大量春水。傅承故意在这时抽出性器,淫汁喷出穴口,溅到季缘的乳房上,脸上。
“好淫荡。”
傅承把季缘奶肉上的淫水涂抹开,往肉乎乎的乳头上弹了一下。
季缘敏感地蜷起了脚趾。他还在高潮的余波里,红舌吐露,胸前两团巨乳起起伏伏。
他确实尝到了自己的骚味,也确定了傅承就是囚禁他的男人。
一样喜欢暴戾的性事,有着一样恶劣的趣味。
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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