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沉寂。李温已经拿起了手机,看着收到的短信,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张德脑海中思绪飞转,试图想象那张清单上写着什么。绳索?塞子?更糟糕的东西?还是更好的东西?
他动作迟缓地穿好衣服,隔着那个“笼子”穿上西裤和内裤,那种触感既怪异又令人不适。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在提醒着他的处境。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塑料装置在轻微晃动。去办公室的路上简直是一种特殊的折磨,路面的每一次颠簸都让被禁锢的肉体感到一阵震颤。他时刻在意着那个装置,确信每个人都能看出它的轮廓,都能察觉到他那羞耻的秘密。
办公室的洗手间简直是地狱的最深处。他站在隔间里,锁好门,心跳如鼓。坐着小便让他感到极度丧失男子气概;与隔壁小便池传来的强劲水流声相比,他尿液落入水中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微弱可怜。他感到脸上发烫。他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调整角度对准自己的身体。他拍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冷冰冰、近乎医学记录般的特写:苍白的腹部映衬着黑色的塑料笼,透过笼身的孔隙,隐约可见里面被禁锢的、松弛的肉体。他把照片发给了马克,只附带了一个词:证据。
回复几乎是瞬间发来的:“乖孩子。”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在心不在焉的工作和持续不断的、令人躁动的性兴奋中度过。一小时后,李温发来了短信。
“你根本想不到他让我买什么。那东西绝对会让你发疯的。”
几分钟后:“我正在试衣间里自摸。试穿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那副急不可耐的小模样。”
又过了一小时:“刚才想象了一下马克当着你的面用这东西对我……我不到30秒就高潮了。待会儿你的舌头可有得忙了。”
每一条短信都像一根灼热的针刺入他的身体深处,让他觉得那个笼子变得更小、更紧、更无法挣脱。离开办公室时,他整个人紧绷得像一根带电的导线,压抑的渴望在体内涌动,满脑子想的都是家里等待着他的一切。
他推开家门,胃里因焦虑和兴奋而紧缩成一团。空气中弥漫着李温的香水味,还混合着另一种气味……一种陌生的气味。那是一种淡淡的、类似橡胶的、带有消毒水气息的味道。“在卧室里,张德!”李温的声音传来,语调轻快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他沿着走廊走去,脚步缓慢而沉稳。他推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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