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後,路之爻也搭上了开往淡水信义线的捷运,至於薄雨棠这边呢,她问出的那句话,一直等到她拿到签名,跟喜欢的老师拍照、握手、互动过後才得到回覆。

        海棠花开:紧急情况,路之爻把我丢台北书展一个人不知道跑哪去了,谁知道内幕?

        第一个回覆的人是林崎伊

        崎伊伊伊:平时都是他第一个在五人群里告状的,怎麽今天反倒是你偷偷来跟我们告状啦?

        说到五人群,当初成立的方式也很好笑——

        小时候,薄雨棠对边界感这种东西就拿捏得不是很好,对喜欢的小朋友不是牵手就是抱抱的,何况是被她当成弟弟的路之爻,也因此,到了国小的时候,男女意识慢慢抬头後,听着周边的人起哄说路之爻是不是她家童养婿时,路之爻第一个不同意了。

        也导致了他们在国小时候冷战过一段时期,主要还是路之爻不爽童养媳婿这个称呼,开始对薄雨棠凶巴巴的,手不让牵,连站一块也要保持一百公分安全距离,而一直把自己当成他姐姐的薄雨棠哪能受这气,所以只要他凶一次,她就鼓着那个软萌的脸,冷冷的在全班的面前讲一次他从小到大的糗事。

        从五岁还尿裤子被妈妈打屁股,到八岁偷摘邻居家土芒果被罚跪算盘——

        尽管听起来都算是小事……喔不,在路之爻眼里这叫栽赃,尿裤子这件事明明是薄雨棠拿着饮料到他房间掀他被子时弄倒,刚好倒到他裤子上的。

        而偷摘土芒果也是因为薄雨棠想吃,怂恿他上去采的,结果两个傻孩子就这麽一个敢说一个敢做,被邻居抓了个正着,虽然最後薄雨棠还是如愿吃到了芒果,但酸的她小脸都皱了起来。

        最後还是路之爻妈妈在罚他跪完算盘後,带两个人去超市挑了几袋水果,这件事才算是结束,薄雨棠也就再没动过邻居家芒果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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