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歌把眼瞪得硕大,跟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似的,浑身紧绷着,要不是他太瘦了,黎宣凌会以为他变成了一个气球。
两人僵持了一会,气球漏气了。白时歌缓缓地缩成一小团,从嗓子里费劲的挤出几个字:“是的。”
黎宣凌看着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邪火,猛地拍了他一巴掌,白皙的皮肤上又多了一片红痕:“不愿意拉倒,老子愿意养你似的,想走现在就滚蛋。”
白时歌又开始哆嗦,他好像只在黎宣凌面前害怕,一下子抓住了黎宣凌的手:“我不走。”
黎宣凌满意了一点,扫了一眼白时歌又生气了:“去洗洗,看你脏的,恶心死了。”
白时歌哆哆嗦嗦的下床,一瘸一拐的往卫生间走,黎宣凌看着他的背影,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腿好像也有点毛病。
黎大年的身份特殊,黎宣凌忙活了好几天,先是要和家族的人见面,又去办遗产继承,把黎大年耳朵骨灰从火葬场带出来之后,他还得正式办一场葬礼,好让黎大年生前的那些好亲戚好朋友好下属有机会来哭一哭。
黎宣凌本来懒得搞,但他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告知天下,现在黎大年的一切都是他黎宣凌的了。
比起亲儿子,白时歌倒是很上心,跟着一路跑来跑去,葬礼那天一大早就起床准备。
黎大年死的第二天,白时歌就变得正常了,不像黎宣凌刚见他那天神经兮兮,看着他和别人说话的样子,黎宣凌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不知道从哪看来的酸词: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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