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左右国家搜救队队员忽然来拜访我们,问我们有没有人看到小毕。於是我把小毕叫来给他们看。本以为他们会很开心,没想到他们竟大惊失色:「鬼啊!」
我已命令过士兵们不准欺负搜救队队员,他们应该也不敢违命。小毕是活生生的,为此我很适疑惑。不过在我开口前,带头的搜救队队员就说了:「这小子的父母说他在山里失踪了一个多月,怎麽可能活着呢?就算活着,衣服也不可能指其,这一定是鬼!」
我赶紧向他们解释这一个多月小毕都住在我这。我向他们表示若小毕的父母或朋友想来看他的话都可以,我会派手下去接,请他转达。他放心的联络小毕的父母,我则和小毕入了研究室。我去找了那位想阻止熊凯的熊,说道:「小毕的父母联络的国家搜救队来找小毕,我已经向搜救队的表示允许他们和那位熊凯来这里了,若他们有人真要来,你就别阻止了。」他同意了。
破晓琳在日记中提到这客厅的壁纸在她来时辨识粉红色的。尽管有些不可思议,但她也没必要在日记中写谎话自己骗自己,於是我决定相信她。我的纪录到此完结。
第二天早晨,破晓琳把我叫去,问我是不是今天要回去,我说是的。我注意到她手上拿了个东西,应该是机器。
破晓琳举起手上的东西说:「要离开就要把这戴在头上。当你意图泄漏关於这里的一切时,它就会电你。」
「怎麽戴?」我问。这机器看起来不是能戴的。它有像是帽子的软外皮,但开口的一侧可以看到硬的机体和上面的2根针。
「我帮你。这针消毒过。」破晓琳说。
针消毒过?提这干嘛?难不成……
我还没想完,就看到破晓琳把针对准我的头顶并压下机器。针刺入的我的头顶。我惨叫一声:「啊!干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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