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厅里光暗了半成，窗棂的影子从墙面缩到了地上。
焦琳将案角一摞账册挪开，腾出一段空案面。
"过来。"
林昭走过去，从碎瓷那个位置到案前不到十步，脚底踩过一片碎片发出一声很小的响。
"手放案上，弯腰。"
林昭把手放上案沿弯下腰去。案面让日头晒了半天，木头是温的，温底下又透一点陈年的凉。
"自己把裤子脱了。"
她腾出一只手把裤腰解开，裤子和衬裤一起褪到膝弯，短打下摆撩上去堆在腰后。厅堂比灶间敞亮得多，凉气贴上皮肤的时候她盯着案角一道旧刀痕看。那道刀痕很深，不知是哪一年留下的。
"腿并上。"焦琳说。
她把两腿并紧，案沿抵着小腹。布料褪到膝弯箍着两条腿，并紧的时候膝头上方的肉挤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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