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羞耻得要死。
哭得喉咙沙哑,可两条腿已经软得合不拢。
程阳一把捞起她,像拎一只没了骨头的猫,走向墙角那把老式木靠椅。
那椅子又高又窄,椅背直得硌人,扶手磨得发亮。
他把她的背死死按在椅面上,屁股抵着椅沿,上半身半坐半躺地陷进去。
后腰硌在硬木上,逼得她的腰不由得挺起来,把两条腿高高翘在半空。
他抽下自己病号服上的一截布条,先把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反着缠在椅背顶上的横档。
布条勒进肉里,一挣扎就磨得发疼。
接着他抓起她一条腿,架到椅子右边的扶手上,脚踝卡进扶手和椅背之间的凹槽,再抓另一条,掰到左边,如法炮制。
两条腿一边一只,大大叉开,小腿被扶手外侧的竖撑别住,怎么也挣不脱。
她的下身就那样正对着他,朝上敞着,像被钉在了这把椅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