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她到底特别在哪里?”
离开的这段时间,安格斯在伦敦,总有人自作聪明给他送女人,不是想讨好他,就是想给他设局。
女人投怀送抱,安格斯向来不屑一顾,推开就行,但现在变了,推开之后,他心烦意乱,莫名其妙会浪费情绪在心里嫌弃:不是黑发,不是黑眸,头发不够长,皮肤不够白,眼睛不够好看……实在长得丑。
忽然一个惊雷打在心中,安格斯愣住了——
他好像是……在想念大洋彼岸的阴狠傻子。
不可能的,他想念她干什么?一个阴狠的漂亮傻子而已,就像一只刚长牙的野猫崽子,会咬人但根本不痛,拿来解闷正好,有没有都无关紧要,不可能一见不到就心痒痒。
他疯了才会想念她。
安格斯不禁轻抚郗良温暖的小脸,她是如此可爱,虎头虎脑,醒来后熠熠生辉的眼睛更是锦上添花,乌黑发亮的眼珠子如同两块罕见的纯净的黑钻镶嵌而成,顾盼流转间,如银河倾倒。
虽然她希望他死,但她确实长得可爱……
倏然间,安格斯触电般收回手,也扭过头去凝望漆黑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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