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看？”他向来想看就看，倒不是故意气她。
“……你到底想干嘛？！”吴襄提高了音量。
老妖怪站直身子，有点难以理解的表情：“你没必要那么生气吧……我平时就那样，不做的话反而可疑。”
“就算演的话……你也不用做到那种程度！”吴襄咬唇，她气他没分寸，也气自己来了感觉。
老妖怪觉得她有点小题大做，撇撇嘴说：“不就碰了几下，又没脔进去……再说了，昨晚是你主动亲我的，我没记错吧？这不就是想让我操屄的意思吗？”
吴襄气愣了，昨晚那个吻是为了救他迫不得已，却被他说成是性交的邀请？还有“不就是碰了几下”的屁话……她冷脸道：“即便只是碰一下，如果违背我意愿，也是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我技术很好，绝对能把你弄得很爽……”他觉得吴襄是不是有点作，他对她算是很有耐心，看看别的女人哪有敢说“不”的？
“停！”吴襄打断他，关掉水走了出来，“这不是技术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同为人类，你对于其他人的同理心和尊重……比如现在，你直接进来，就没有想过我不想被你盯着洗澡。”
尊重和同理心？这两个词听着陌生又可笑，他歪嘴道：“我需要那些东西吗？在这里他们需要的是我赏口饭吃，而不是尊重同情他们。而且无论我说什么，大家都说好，这不是‘尊重’吗？……再说了，如果我想做的事对大家都有好处，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呢？”
吴襄终于明白了，这人是在一个不正常的环境中长大，一切以自我为中心惯了，自己的喜好就是圣旨，别人都会跪舔。他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已经没有正常的三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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