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怪一噎,吴襄继续道:“你明明向往自由、明明知道被囚禁是什么感觉,却还说得出有钱就有特权的话……如果关你一辈子是夏特助的爱好,就算锦衣玉食,你也会心甘情愿地接受吗!?”

        老妖怪面如菜色,吴襄却发了狠:“你有这样一颗糊涂的脑子和一颗自私的心,你活该遭受那些痛苦,根本不值得我救!而你的痛苦,比起无数个被你们摧残的孩子们所遭受的,根本轻如鸿毛!”

        说完,吴襄气鼓鼓地走出卧室,咣当一声重重将门关上——她根本不想看见他。

        老妖怪呆呆站了好一会儿,缓缓走回浴室,关上了门。

        逛城堡的计划泡汤了,吴襄起先还防备着老妖怪恼羞成怒半夜偷袭,可好久也没动静,她也懒得理,在极度的精神困乏中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不知道几点,吴襄被客厅的阳光照醒,一片寂静。

        她推开卧室门,床上空荡荡的,她找去浴室,发现老妖怪躺在地上,眼睛闭着,灯光下,毫无血色的嘴唇和一脸的细汗清晰可见。

        “喂!”吴襄拍他的脸,很烫;又去摸他额头,发烧了。

        她拨开他黏在脸旁的湿发,露出一片红肿的伤口——那是还未痊愈的蝎毒水疱叠加她的抓痕,溃破的皮肤渗着粘腻带血的体液,把睡袍肩头染湿了一大片。

        “糟了!”吴襄轻轻地揭开布料,发现已经沾粘,老妖怪疼得呻吟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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