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马上就会让她身体力行的感受那是什么意思。
龟头在湿软的穴口轻蹭几下,他握着性器,刚埋进一个头,就紧得根本塞不进去,额角青筋暴起。
下体猛地传来一股异物感,雁珠疼得眼尾溢出几点泪花,脑子里的昏沉被驱散些许,视线迷蒙之间,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伏在她的身上。
雁珠以为是白司珩,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老公……老公插我……”
女孩微弱的抽泣声在房间里回荡,那一声声老公如同闷锤般撞到心口,心脏乱跳个不停。
白宥阳猛地停下动作,一股莫大的荒谬感扑面而来。
他堂堂白家二少,怎么会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土女人感兴趣?
真是疯了。
他将性器抽了出去,烦躁地下了床,光脚快步朝浴室的方向走。
拉开门,他回头看了一眼,雁珠摊在大床上,还在喊什么老公。
白宥阳收回视线,走进浴室,重重摔上门。
翌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