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浩回想自己在禁猎区时质问过K,K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要他承担这项重责大任,他懊恼地揉揉头发。
但想到还在阿斯克治疗的妹妹,周成浩确实有不能死在禁猎区的理由。
一股浓浓的睡意袭来,他的四肢渐渐发软,只想躺在床上睡觉,更确信了某件事──护理师打的绝对不是止痛药!
但这次,他是真的做了个梦。
虽然意识像在梦里,感官却十分清醒而敏锐。
秒针的沙沙声、点滴管里的水滴声、门外的脚步声、窗外的风声、甚至电器设备里的低频声,在他耳边清晰到近乎嘈杂。
此外,他的嗅觉也变得异常灵敏。
他可以闻到床上带点面包的麦香,那是中午吃餐包时,掉落在床上的碎屑;还有护理师留在病房里的淡淡洗衣精香味。
周成浩这一觉睡得极度不安稳,这些原本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此刻都变成干扰。
哔哔──
晚上七点,电子门被打开,一名护理师推着晚餐进入病房。
她发现周成浩的表情扭曲、满脸是汗,心率也偏高,赶紧凑近唤醒他:「周先生,周先生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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