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也习惯了,转身上楼。

        景母刚结束今天的创作,站在晾晒的画前抱着手欣赏,时而皱眉,时而叹息,一席改良版的汉服套在身上,更显风姿绰约,哪怕是年过半百,也依旧明媚清丽。

        景淮轻敲门沿,景母转过身,脸上的笑意恬淡:“阿淮来了。快过来帮我看看,我最近忙着旅游,好久没画,手都生了,总觉得哪里不顺。”

        景淮走过去,自左往右细细观摩,挑出两处略有不搭的细节一一道来。

        景母很满意,不住点头:“还是儿子懂我,总是能说到我心里,哎,可惜了,你不愿意学画,不然一定小有成就。”

        心里的疙瘩解开了,景母舒心惬意地坐回到沙发上,招呼景淮:“过来坐,有事问你。”

        景淮挂好外套,从容不迫地坐到景母对面,拉开距离,也摆出就事论事的态势。

        景母免不得心里有些落寞,但也知道景淮就是这么个性子,打小和谁都不亲近。

        景母问他:“和烟烟处得怎么样?”

        景淮嗯了声:“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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