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合上之后,沈冬聆站在门口,看着姜玉霁已经重新坐回桌前了,和对方用英文继续交流。

        对方的英语带着浓重的拉美口音,而姜玉霁的英文竟然是十分标准的英音,流畅自如,比起她刚刚慢速磕绊的西班牙语,他的英语更像母语一般流利。她忽然想多听他说说英语,于是磨磨蹭蹭地站在门边没有离开。

        过了一会儿,拉美的研究员一行人离开了,姜玉霁有意无意地朝她瞥了眼,“别偷看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掩饰,可他既然已经看出来了,再假装就显得有些可笑了。沈冬聆绞了绞手指,没头没尾地来了句:"我忽然觉得你对我还是挺好的。"

        姜玉霁觉得好笑:"你是不是对''''''''好''''''''有什么误解。"

        "没有啊,"她说,天真地往门框上靠了靠,"我没地方去,你让我住在这里,这还不好吗?"

        姜玉霁看了她几秒,又转开视线翻开面前那本书:"去睡午觉吧。都开始说梦话了。"

        沈冬聆偏偏来劲了,又往门内走了走"你刚刚是开玩笑了吧,是吗?原来你也会幽默的呀。"

        姜玉霁若有若无地白她一眼,看上去是真的开始读书了,沈冬聆不以为意,喜滋滋地走了。

        在研究院的这段时间可谓是与世隔绝,沈冬聆终于觉得那些流言蜚语和曾经的人都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她偶尔日落时看看外面的山峦,觉得一切似乎真的已经过去了。

        在研究院的生活安定下来,她开始考虑以后的安排,是否要回澜江,还是继续在这里打杂,好像真的很难选择,她真的可以耐住寂寞待在研究院,听着枯燥无聊的知识生活下去吗?她自己都不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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