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面对那许许多多向他求救的病人,我理解,但是医生难道不知道他转介下去,会导致另一个弱势家庭的破碎吗?」

        「为了救一个人去杀另一个人,可以吗?」

        「凭什麽这些人的命比较宝贵,可以用另一群人的生命来换?」

        王承镇好像是被突然定格一样,动也不动。

        黑道小弟:「老大瞄准了,那蠢货完全没动。」

        老大:「好,静止状态五秒後开枪。预备备,五、四、三、」

        顾行止对着耳机抬高音量:「让他动!」他手紧握着扶手,几乎要把扶手捏断。

        林既白立刻接下去:「还有,脑干撞击机呢?」

        王承镇这时突然回过神,靠着一张桌子斜斜地坐了下来。他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那是医学研究,帮助科学家探讨生物体脑干受伤後的反应与治疗机制。」

        林既白尽量压下声音中的颤抖,努力保持语气一致:「你果然知道得挺多啊!连官方答案都背得一字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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