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至豪。现任某人权法学研究中心研究员,药学与法律双主修背景。
她突然想起当初那场研讨会,那个坐在她旁边、把麦克风点得像加了柴的火一样旺的学生。
原来,有些人真的把那天说出口的话,一路走成了後来的路。
***
一个月後。
林既白在某人一会儿软磨硬泡、一会儿的指着手臂上的石膏振振有词、一会儿提醒泗水帮还没全数落网,总之,她在顾行止的「监视」下,把家里的必需品打包成三个大行李箱,被连人带包的挪去了那一个她已经早就熟悉到不行的公寓。
这天,他们如往常一样依偎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电视。
「你怎麽一直靠过来?」林既白正说着,顾行止已经一把抱住她,鼻尖往她侧颈凑。
「你是属狗的吗?」她奋力想把他推开,「我昨天没洗头,很臭。」
「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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