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在下面作乱的手在穴口插了插又晃了晃,发出了更加明显的粘腻水声。
“闭嘴,别咬了。”岑晨生听着那声音觉得很羞耻,耳朵悄然染红。
“想要为什么不告诉我?自己弄的有我给你弄的舒服吗?”蒋戈像个到了口欲期的孩子,在岑晨生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数个咬痕,从脖子到前胸的牙印都泛着深浅不一的红,看起来既残忍又透着说不出的色情。
蒋戈的唇停在了岑晨生的乳粒上,这处被他把玩的已经硬挺,他张开嘴巴把这颗红豆吸进口中,用牙齿磨蹭着,小小的一颗乳粒在牙齿间被磨的越来越红,又痛又痒,岑晨生忍不住弓了弓身,双手放在男人的头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挽留。
“嗯......自以为是,老流氓,我自己......比你弄的舒服多了。”
“是吗?小骗子,那你的这里怎么还这么饥渴?吸着爸爸的手指不肯放呢?”蒋戈的三根手指修长有力,全部都伸进臀缝深处,长久的在里面扣弄着,后穴里甚至发出了“噗哧噗哧”的气音和水音混合的声响。
蒋戈的唇移向了另一个乳头,含住了用力的吸允,像是能吸出乳汁一样还不时的吞咽一下,等到放开的时候,口水已经把整个胸乳都润的湿哒哒的,红粉中泛着亮光,更增填了几分淫靡。
“嘶......蒋戈,你是狗吗?放开。”小腹上也被咬出痕迹,疼中带痒的让岑晨生忍不住骂出声,他无意识的抓住了男人的头发,原本柔软的腹部皮肉都紧绷起来。
“变态,老流氓,老牛吃嫩草的老流氓,你啊......”他紧闭着眼睛正骂的欢,就突然被烙铁一样的粗大东西凶狠的顶到了底,被迫撑开的甬道收缩着抵抗入侵,却只能带给那根肉刃更愉快的感觉。
过于突然的进入让岑晨生的身体和心理都毫无准备,一下就势如破竹的入了底,紧接着又是一下更猛烈的撞击,强烈的快感居然一下就让岑晨生的后穴里泄出大量的淫水,他揪着男人的头发、仰着修长的脖子到达了高潮。
没有等他缓缓的时间,蒋戈压在岑晨生的身上,胯部疯狂的摆动起来,借着他高潮不断收缩的肠道肏的越来越深,硕大的伞状龟头菱角分明,有力的剐蹭着极度敏感的肠肉,把里面的淫水都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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