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当空,广阔的东林洋上,一艘由南洋出发的豪华游轮正在公海上航行。
船上,宴会厅里,一位全身不着片甲,看着也就中学生年纪的金发女孩被四个服务生抬上了桌,桌子内部中央圈着一位寿司师傅,这会正面无表情地切着生鱼片,又一片片地贴满她胸前。
她躺着的正上方倒挂着一条今早刚被打捞的金枪鱼,两米的身长,巨大的鱼头,血盆大口,看着像要随时掉下来,吞了那贴着自己片肉的盘中餐。
寿司师傅片下更多鱼片卷作寿司,沿着女孩大腿绕私处一周摆放。
待食客们享用完毕,他便继续片下更多,像个披着人皮的机器,如此往复,直到酒过三巡,熬成精的老狐狸们吃饱喝足,慢慢露出原形。
宴会厅沙发上,军火商波多黎家的老幺阿腾轻扯嘴角,一个响指,桌上的女孩被撤走,一个装货的箱子被重重摔在她原先躺着的地方,发出一声闷哼。
“各位前辈,”阿腾坐在宴会厅正前方的沙发上,好整以暇道,“感谢你们今晚出席,当初我刚来南洋,人生地不熟,全仰仗各位提携举荐。如今我能立足生根,家父为表感谢,特地让我替他归还这一批货。”
箱子被人打开,里面是用于生产一款叫「安心」的抗抑郁药成分,提纯了就是amos-Molly。
四下忽然安静,只剩隐约可闻的海浪声,和夹板偶尔的咯吱。
阿腾加深了嘴角的弧度。
“知道各位都想吃北联这块肥肉,可北联对amos的打击力度众所周知,只剩走私精神类药品这一点发挥空间,但走私本身有它的风险,”阿腾故作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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