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低。
「为什麽?」
「因为我需要律师。」
这是他第一次说出一句真正有用的话。
不是「不知道」,不是「没有证据」,也不是「不要再问」。
他承认自己害怕即将说出口的答案。
会议室的门在这时被推开。
陈峁站在门口。
他没有穿外套,头发被风吹得很乱,手里拿着一个透明袋。袋子里有一台录音笔、一支旧手机,还有一张被折成四等分的纸。
校长立刻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